第91章 闹彆扭的猫猫

      第92章 闹彆扭的猫猫
    “唔~”
    “好大啊,诚前辈。”
    花川花织痛苦地微微皱眉,青涩的脸泛起红晕,困难地喘息著说:“这个,真的好厉害。”
    “是你体力太差了吧?”高桥诚面露无奈地注视著她用力紧闭的双眼。
    “才不差啊,琴箱和贝斯加在一起,至少有20公斤。”
    花川花织双手提著琴箱,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前,泄了口气般放下:“我的耐久力超好的哦,至少比阳菜姐好,是贝斯太大了。”
    “一般来说,东京人会用[重]或者[沉重]来形容。”
    高桥诚纠正她的说法,这时,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气从身后包裹上来,纤细白嫩的双手从腰间环绕。
    趁花川花织被新贝斯吸引走注意力,白石纯可抓住机会,迫不及待地从身后贴上来,脑袋枕在高桥诚的肩膀,贪婪地呼吸他的气息。
    “哇~好漂亮啊。”
    花川花织打开琴箱,看到里面钻蓝色漆面,印有[victoria]金色艺术字的六弦贝斯,惊嘆溢出紫眸:“诚前辈,我可以摸一下吗?”
    与此同时,耳后吹来燥热短促的呼吸,白石纯可呢喃般低语:“可以吗?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高桥诚嘴角微微抽动。
    话音刚落,花川花织一边说著“谢谢前辈”,一边兴高采烈地抱起贝斯,试著弹了两下。
    清晰的低频“嗡嗡”声中,得到许可的白石纯可手指绕进短袖t恤下摆,指尖沿著他的肌肉线条划过,挑逗敏感的神经。
    趴在后背的呼吸逐渐柔软,掺杂几分湿润感。
    “贝斯好像也没有很重?果然是琴箱太大了吧,我也没有说错。”花川花织完全没有留意到另外两人的距离。
    “琴箱密闭性更好,哪怕淋雨,或者梅雨季,也不用担心受潮。”
    高桥诚维持著平静的语气,不动声色地和她閒聊:“说起来,乐队里贝斯手和鼓手是体力要求最高的,不仅是耐久力,力量感也需要锻炼,而键盘手哪怕体力差些也没关係。”
    弱气、体力又差的键盘手,听到这话,放心地瘫软下去,依靠著他宽阔结实的后背。
    “那我呢?”花川花织好奇地问。
    “作为吉他手和主唱,虽然对力量没有要求,但还是要坚持锻炼,以后如果真的登上武道馆或者东京巨蛋,连续唱几个小时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高桥诚说。
    “喔~从明天开始我会恢復晨练的,虽然对力量没有信心,但我就算逛街几个小时也不会觉得累哦。”
    花川花织的声音逐渐拉远,距离更近的耳语声拉走了高桥诚的注意力。
    “我、我也会...努力。”
    白石纯可弱气地请求,让人心痒难耐:“要去画室,看、演出服吗?”
    只是看一下的话,没关係吧?
    高桥诚点了点头,她立刻鬆开双手,后退拉开距离,嫵媚的脸马上露出平时冷淡的表情。
    “诚,要检查一下演出服吗?在画室里。”白石纯可用花川花织能听到的冷静声音问。
    高桥诚转身和她迷离朦朧的酒红色眼眸对上视线,口渴地咽了咽喉咙。
    他发现自己对白石纯可的抵抗力有点太低了,哪怕面对立见幸时都没有如此大的劣势。
    难道,弱气学姐才是自己的理想型?
    得到答案之前,美术部的木门从外面被人推开,犹如暴风雪般的氛围席捲而来。
    三人同时投去视线,身穿黑色衬衣、白色高腰半身裙的上杉真夜走了进来。
    高挑的身影迈著乾净利落的步伐,黑色圆头小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“噠”、“噠”的声音节奏堪比节拍器般沉稳,每一下都敲在白石纯可兔子般胆小的心臟。
    面对凶恶的猫,她畏缩地后退两步,眼神飘向自己的小画室,隨时准备逃跑。
    “你说过,我可以依赖你对吧?”
    上杉真夜在高桥诚面前停下脚步,精致的脸冻结般面无表情,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射来锐利的目光。
    从气势判断,大概是有“世界末日”、“外星人降临”或者“发现超能力者”这种等级的危机发生,需要一个英雄拯救世界。
    “可以,说吧。”高桥诚以严肃的眼神和她对视。
    “你去和猫屋阳菜解释清楚,我们並非除了接吻,什么都做过。”上杉真夜习惯性摸了一下发烫的耳尖。
    “啊?
    ”
    “快去!”
    她冷声命令,高桥诚莫名感到有些好笑。
    对纯情的地狱少女来说,最大的敌人果然是羞耻心吗?
    说起来智慧型手机最实用的app就是瀏览器,只要猫屋阳菜简单补课,以上杉真夜全国模擬考试排名第一的学习能力,肯定知道自己说了多蠢的话。
    想到她问自己[立见怀孕了怎么办],高桥诚就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    “阳菜现在在哪?”他努力控制著不笑出声。
    “去找鹿岛表达仰慕之情了。”上杉真夜从裙子口袋里拿出圆规,威胁他適可而止。
    高桥诚轻咳两声,一本正经地问:“你和阳菜说什么了?展开讲讲。”
    “你想看我笑话?”上杉真夜微微扬起脸,上抬眼眸,用三白眼自上而下地瞪过来。
    她手中的圆规,逐渐接近腰间软肉。
    高桥诚立刻抓住上杉真夜的手腕,以真诚的眼神和她对视:“没有的事,不过说错话也没关係,阳菜虽然性格阳光,但不是那种到处散播谣言的类型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放心。”
    “晚上我等她睡醒了,打电话过去说。”
    “不许打听奇怪的事。”
    上杉真夜冷声警告,见高桥诚一本正经地点头,才收起圆规,表情稍微柔和了几分。
    “不是要去街头演出吗?”
    她用淡漠的眼神扫过白石纯可和花川花织,视线最终定格在眼熟的电贝斯,有些生气地皱眉问:“你一定要让立见有参与感?算了,我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高桥诚困惑地眨了眨眼:“啊?你確定?”
    “只是看你们演出,顺便去买土豆。”
    上杉真夜抱起胳膊,转身走出美术部:“我回去拿摄像机,录下片段发到网络帐號。”
    她离开后,白石纯可才磨磨蹭蹭地凑到高桥诚身边,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,弱弱地问“诚,还看演出服吗?”
    “今天先不看了,收拾一下东西,准备去演出吧。”
    高桥诚对她摇了摇头,见白石纯可失落地垂下眼帘,心里竟然感到一丝遗憾。
    “我去帮你搬电钢琴。”他迈步走出美术部。
    在排练室搬电钢琴时,猫屋阳菜正鸭子坐在地板上,守著鹿岛冷子说她退出羽毛球部后的故事。
    氛围相当不错,从鹿岛冷子的眼神判断,她似乎接受了这个以自己为目標的学妹,打算和她融洽相处。
    傍晚的街头演出,地点选在早稻田大学附近的十字路口。
    步行走过去时,花川花织看著手拎琴箱、电钢琴和音箱依旧毫无压力的高桥诚,满脸震惊,讚嘆的眼神仿佛在看[祖国人]。
    和上次一样,演出还没正式开始,门票已经售罄,上杉真夜因此在拍摄视频时,持续用看害虫的眼神凝视著[只会骗女人花钱]的高桥诚。
    演出结束后,花川花织回鹤见沢的宿舍,白石纯可依依不捨地坐上回家的车,高桥诚把猫屋阳菜送回家后,到上杉家吃可乐饼。
    可乐饼的製作方式非常复杂,不过上杉真夜还是坚持从土豆开始处理,趁她在厨房忙碌时,高桥诚拿著她的手机看乐队的网络帐號。
    只发布了一个视频,是下午街头演出的录像。
    “1万人关注了。”高桥诚到厨房匯报战绩。
    “词、曲都没问题,声音还有些青涩,但也是一种特色。你是天才。”
    上杉真夜利落地把肩头垂落的黑色长髮撩到身后,低头继续把土豆捣成泥:“我在考虑明天录製排练室版,在live前发布。”
    “没想到你还会夸人耶,嘴硬的地狱少女。”高桥诚揶揄说。
    “我还在生气,滚出去。”
    “是,是。”
    “明天再去买两盒泡芙回来。”
    闹彆扭的猫猫还挺可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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