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农师

      第169章 农师
    夜幕降临。
    元一城。
    一座楼阁上,一位中年文士正坐在屋顶,俯瞰著这座城池。
    “赵国第一雄城。”
    “悬空岛————”
    “大元宫手笔不小呀。”
    文士轻语,月光倾洒,映照出他面容。
    正是余苍墨。
    他巡行各地,兴之所至,出现在了元一城。
    若有所思,余苍墨看向上空,悬空岛屿。
    玉真岛,城主府中。
    烛火通明,楚戈披著白袍,坐在案前,正批阅简报。
    “嗯?
    “”
    似有所感,他眉毛一挑,抬头凝目看出。
    “好一座赵国第一雄城,楚城主,司否带余某一观?
    5
    一道声音响起。
    正是余苍墨传音道。
    眼中一闪,楚戈皱了皱眉,並未回应。
    片刻后。
    嗖——
    嗖——
    嗖——
    元一城中,一道道流光自城中各地升起,搜寻四周。
    元一城警戒阵法隨之启动。
    “咦?”
    看著这一幕,屋顶上,余苍墨一怔。
    “如此待客之道,可有些不厚道————”
    “差点意思。”
    “不如藏云峰。”
    略摇了摇头,余苍墨身影一晃,化作一丝轻烟,消失不见。
    清风吹拂。
    藏云峰洞府中。
    顾黎一身白袍,坐在蒲团上,看著书简札记。
    对面,顾一眼眸微闭,盘膝而坐。
    他正在修行。
    看向顾一,顾黎眼神有些耐人寻味。
    有了沧海之心,顾一已能吸收、炼化水系灵气。
    一丝丝水系灵气匯聚、涌至,如若春雨,滋养、改造著他的躯体,流传在四肢百骸
    间,周转不息。
    还原真人製造的身躯。
    以魂气感知情绪。
    又有如今的沧海之心。
    顾一越来越开始——
    如同“真人”。
    乌云低垂,翻滚如潮。
    天地皆墨。
    赵国疆界,原野之上。
    “余苍墨,这次,你逃不了了。”
    闪电中,夹杂叱喝。
    空中,数道身影悬空而立,结阵围住了一人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“逃?”
    “余某为何要逃?”
    此人一身白袍,文静儒雅,正是余苍墨。
    “哼,你残忍暴虐,滥杀无辜,如你这等人,乃修仙界败类,你这种人,不配有立足之地。”有人道。
    “余某所杀,皆是该杀之人。”
    余苍墨平静道。
    “放屁,我大哥辛苦经营商队,循规循距,又惹了你什么,他们犯了什么罪,要遭受杀害、屠戮?”有人咬牙道。
    “你该去问问你大哥,他在暗地里,是怎么经营商队的。”
    余苍墨道。
    “此等魔修,人人得而诛之,多说无益,结阵除魔!”
    “结阵除魔!”
    沉喝中,几人结阵。
    杀机瀰漫。
    “呵呵——”
    “果然,你们自詡正道中人,这正道,只是你们口中的正道”,不合你们的意,不与你们同流合污,就是魔道————”
    “那不如,全都杀尽。”
    笑声中,余苍墨神情渐渐变得偏执、癲狂,长发垂落,隨风飘舞。
    唰!
    他身上,燃起黑色火焰。
    一身白袍,也尽皆如墨。
    风云狂卷。
    魔焰滔天。
    春雨绵延,枝叶添了新绿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寒暑春秋,气象更替,又迎来了新的一年。
    藏云峰洞府中。
    顾黎盘膝而坐,正在修行。
    这一年来,赵国修仙界经歷了动盪,又变得平静。
    元一城日渐繁盛,成为象徵。
    与陈国的对峙也隨著协议达成,暂时维持平衡。
    魔修余苍墨在掀起了一段风雨后,离开了赵国。据传,在赵国疆界,曾有结丹修士联手截杀,一番恶战,一位结丹陨落,数人伤亡,余苍墨云卷离去。
    数缕阳光倾洒,顾黎睁开眼眸,看向眼前。
    【境界:筑基中期72/100】
    [按正常条件修行,有望於5年內圆满,衝击后期。]
    时间推移。
    聚水成河。
    距离衝击筑基后期,又已更进一步。
    这一年之中,西域也传来消息。
    李青婉已从上古遗址探险归来,收穫机遇,將暂留在家族中,领会上古阵道传承,寻求自身道路。
    成为宗门道种后,燕无羈开始筹备结丹事宜。
    剑修结丹,非同寻常。
    不止在於境界法力,也关平意境。
    更何况,燕无羈有著本命飞剑,难度更甚。
    燕无羈此番结丹,必將会是一段歷时弥久的征程,並非朝夕之功,其间,也將经歷种种磨炼、砥礪,甚至搏杀,以战养意。
    同时,乌驼山唐家也定期传来情报。
    唐家家族发展,已渐渐步入正轨,从废墟、颓败中,完成了重振,也在顾黎授意中,开始查探与未知禁地相关的信息。
    根据唐家收集的信息,对於未知禁地,理出了一些线索、脉络。
    未知禁地的传言,大概出现在两三百年前。
    一开始,未知禁地只是西域一处普通的偏远地段。
    后来,有人偶然在此捡拾古器。
    消息传出,不时有人探寻,有所收穫。
    甚至有散修寻得散落秘法,一朝崛起。
    奇遇。
    秘宝。
    引来了更多瞩目,终於,有修士组团探寻,离奇失踪。
    禁地的传言,也由此传出。
    修士团的失踪,並未阻止人们的探寻,反而引来更多的贪婪、凯覦。百余年中,又有数批修士探寻,尽皆不知所踪,关於此地,也流传出了诸多猜想、议论,版本不一。
    有秘境之说。
    有称之为诅咒之地。
    直至成为禁地。
    看著唐家传来的情报,顾黎沉吟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这座未知禁地,隱隱中,似也有规律。
    自有消息传出,两三百年来,总是在即將沉寂之时,又有古器出现,似有著时间间隔,引诱修士探寻。
    同时,这些出现的古器秘宝,不知是巧合,又或背后有著安排,对应的也大都是炼气,乃至筑基层次。
    或有更多秘密未被发掘。
    对於这座疑似金丹洞府遗址,顾黎等待著更多情报与信息,等待著这一切,浮出水面。
    “顾师,谢前辈来了。”
    门外,周巧韵通报。
    顾黎踏出洞府。
    今天,他与谢敢,將迎来一位新客。
    以燕无羈如今的状况,已不太可能再以悬玉山为道场。经与燕无羈商议,决定將大闕峰对外租赁,一来不至於让大闕峰空置,二来也可以让悬玉山中,多一位镇守者,一旦有——
    事,可更好照应,联合应对。
    当然,这位新客,也必须是位可靠之人。
    大闕峰对外租赁消息放出,收到了不少应约。
    经过遴选,顾黎与谢敢最终选定了一位农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