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口嗨了的高手姐(聊两句)

      “2016年,稻城,民宿白墙下。
    我学到了个知识:坦白局。
    轮流扒皮,可以互相揭短,也可以自我解剖。
    漂亮姑娘趾高气扬:要是你撒谎,下辈子喆小十厘米。
    我说:那你呢?
    她说:老娘骗你,下辈子木瓜变樱桃。
    ......菠萝都没有,还妄想木瓜。
    我暗地里诅咒她:要是撒谎,下辈子变成不会唱歌的陈弈迅。”
    ——节选自《路老师的娱乐圈教学日誌》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游戏开始。
    “女士优先。”路知秋这会儿心態稳如老狗,已经塌成废墟了,不怕扒。
    “小秋秋,其实我想过很多,以后怎么办,我们能走多远......最后都懒得想了,累。”张天暖吸了吸鼻子,神色少有的正经。
    路知秋:我不丸辣!
    幸好高手姐手下留情,没问他那个终极哲学问题。
    女:你有没有爱过我?
    男:我......
    女:敢犹豫?啪!
    大概是这样的画面。
    轮到路知秋。
    “所以你今晚失眠,翻来覆去,就是在想这些事?”
    “嘖,想多了你。”
    张天曖翻了个白眼,吸了口氧,
    “姐才没那么脆弱,纯属高反,难受~”
    轮到她。
    “小秋秋,你最喜欢我什么?”
    路知秋:“眼睛。”
    张天曖:“我以为你会说腿。”
    路知秋:“......怎么还带翻旧帐的。”
    张天曖:“继续继续。”
    几轮下来。
    无趣。
    没劲。
    差点意思~
    张天暖觉得这强度跟过家家似的。
    大家都是成年人,臭渣男又不是外人......
    “敢不敢上点强度?”她笑得像只狐狸。
    “別,我怕你上的是尺度。”路知秋才不上套。
    “呵。”张天暖轻笑一声。
    下一秒,毯子滑落。
    上演了一出香肩巨滑。
    本来想更生猛,奈何稻城的风太冷,冻得她一个激灵。
    “说你现在內心的第一个念头,脏话也可以。”她兴致上头,玩的格外大胆。
    路知秋喉结滚了滚。
    当下的第一个念头?
    他沉默了三秒,带著一丝愧疚,轻声说: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    空气凝固了。
    张天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    有没有搞错啊喂!!
    老娘都扭成这样了,你跟我说对不起?!
    “啊算了算了!”
    她恼羞成怒,一把扯过毯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,
    “没劲,不玩了。”
    路知秋看著她这副炸毛的模样,终於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    这笑声在寂静的高原夜里,显得格外欠揍。
    二人重新依偎。
    张天曖贪婪地享受著温存的愉悦,疲惫工作后,算是一种难得的轻鬆。
    但有些话,还是得掰扯清楚。
    她要的是那个欣赏她、迷恋她的路知秋,而不是一个心怀愧疚的臭渣男。
    有句话怎么说来著:
    『我爱你,但我爱的是爱我的你。』
    “路知秋。”
    她喊了一声,很认真:
    “我可能会因为你有背景、能带给我资源而离开你;也可能因为你是个糊成灰的十八线、只会拖累我而离开你。可你都不是。
    归根结底,你目前能满足我想要的一切。恰好,
    我,也是你想要的。
    我没理由因为一段不完整的感情,就放弃眼下所有美好,哭著鼻子骂你一通,然后老死不相往来。
    这事儿我想了很久。毕竟......我之前连个名分都没给你。”
    路知秋聚精会神听著,字字入耳。
    怀里这妞能从龙套杀出来,靠的自然不只是运气。
    “所以,你现在打算给我个名分?”他试探。
    “那倒不是......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    张天曖真搞不懂他,怎么著也是渣了她,还臭不要脸想现在就上位?
    离婚还有冷静期呢!
    越想越气,她狠狠揪咪了他一下,疼得他闷哼一声,这才解气,说:
    “我是想说,你不用道歉的。我们彼此......都亏欠一点对方,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    路知秋瞭然。
    “早知道你一直觉得愧疚,哥藉此做做文章,估计能换不少好处。”
    “那我早就把你甩了,而且还要狠狠扇你一巴掌。不,两巴掌!”张天曖脱口而出,半点没开玩笑。
    谁也不是收破烂的,一个纯粹骗p的人渣,放在监狱里都得夜夜蹲坑唱《菊花台》,要他何用?
    路知秋:路家第三十八代传人感谢家训!在此立誓,势必將“人有所操”贯彻到底,並传给子子孙孙!
    “既然话都说开,哥以后可不惯著你了。”路知秋一身轻鬆,还没好好享受过欺负这妞的快乐呢。
    “你好歹装两天啊。”张天曖无语,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眨了眨,
    “对了,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要求呢?”
    “额......是。”
    这个故事告诉我们,没成功之前,不要暴露你的目的。
    “我现在要用。”张天曖说。
    路知秋神色一正:
    “行,你说。”
    张天曖笑了笑,安抚似的拍拍他手臂:
    “別紧张嘛,小秋秋,我又不打算要你承诺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空话。”
    “太可惜了,你提出来,我说不准就答应了。”路知秋马后炮道。
    “咦?怎么听见某人在放屁?”
    张天曖故作嫌弃地扇了扇,才不信这臭渣男的鬼话,能坚定不移的图她身子就不错了。
    日后还得多锻炼,迷死他!
    “听好了,我的要求是——”
    她看著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    “从今天开始,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必须在。”
    这话可不好答应。
    银河也是河。
    没钱了是需要,没爱了是需要,没什么都可能是需要。
    “能不能討价还价?”路知秋问。
    “废话,当然不能。”
    张天曖撑起身,颇有种掐鸡盘猴头的气势,“路知秋,你还是不是爷们儿!姐除了没跟你確认关係,哪儿对不起你了!”
    “好,我答应。”路知秋没再犹豫。
    一个轻吻。
    张天曖吻完,吸了下氧气,感觉就这么亲一下、吸口氧,还挺有趣的。
    不过她没著急闹下去,而是正色道:
    “姐不白嫖你,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
    这话听得路知秋眼前一亮。
    女菩萨啊。
    “说说。”他笑。
    张天曖一看他笑就来气,为毛感觉拍《从你的全世界路过》这段时间,这傢伙变浪了呢?
    本来是坦坦荡荡的渣,现在是臭不要脸+坦坦荡荡的渣。
    妈的。
    张天曖抓起他的胳膊,狠狠咬上一口。
    以前捨不得,现在捨不得鬆口。
    “咬合力惊人啊你,”
    路知秋忍著疼痛调侃了一句,才问:“这下可以说了吧?”
    张天曖鬆了口,轻轻替他揉著胳膊,牙印给他胳膊,温柔给他的心,
    “等这部戏拍完,咱俩就要各奔天涯了。资源不一样,通告不一样,短期內见不到面是常態。
    我是这样想的。
    乾脆等电影杀青......我们好好冷静一段时间。”
    路知秋没说话,等著她的下文。
    “之后......”
    她望著远处天边隱约的雪山轮廓,慢慢说道:
    “我们一个月见一次。”
    路知秋若有所思地听著。
    张天曖转回头,眼神里有一种郑重的光:
    “如果一年之后,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......那我就认命。”
    “认命的意思是......?”路知秋怕她玩文字游戏。
    “只要你不是过分的实在太过分,以后......”
    张天爱明媚一笑,轻声说:
    “姐......是你的了。”
    “有没有前提?”路知秋对待感情的疑心,堪比孟德兄。
    “本来没有,不过你都问了,我想想哈。”
    张天曖打量著他,托著下巴思索好一会儿,才半开玩笑道:
    “到时候,你最起码得比现在牛x一点吧。不然姐图你啥?光一张脸可不行,模子夜店一抓一大把,个个都18。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路知秋不相信天上掉馅饼。
    真心换真心,资源换资源,实力换......漂亮妞,合情合理。
    “要是特別想你,能不能......”他试著贪一手。
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
    张天曖也没什么底气,毕竟到时候想不想他的也难说,思来想去小声说道:
    “......可以视频。”
    “成交。”路知秋满意笑笑,伸出手。
    张天曖也笑了,伸手与他击掌,又像是握手言和。
    “很晚了,这下可以回去了吧?”路知秋达成目的,也就没再纠缠。
    邀约工作室:十有八九能成,大不了日后再说服几次,反正高手姐......癮大。
    拿下漂亮妞:区区一年,忙著拍戏本来也见不到几面,显然这妞没打算为难他,也没为难她自己。
    双倍快乐:......这个以后再说,估计希望渺茫。倒是可以哄骗一下景大美女。
    感情谈的多,你不大好欺负人家。
    利益谈的多,你不欺负不浪费了?
    等閒来无事的吧。
    “回去可以,不过得先答应我个小要求。”张天暖的声音將他思绪拉回。
    路知秋失笑:“你额度用完了啊。”
    “我们现在没在一起,未来又不一定。”
    张天曖理直气壮,
    “提点要求怎么了?姐平时没满足你吗?你说啊。”
    听著即將冒出来的虎狼之词,路知秋怕了,主要是怕再待下去真要冻感冒。
    “行行行,答应你,说吧。”
    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
    张天曖站起身,带著点任性,向他伸出手,
    “要求是:等戏杀青,你陪我大喝一顿。我们单独的,好好宿醉一场。
    来这趟破稻城,姐算是想通了,人得多享受,及时行乐最重要。”
    路知秋想像了一下宿醉后的头痛,握住她的手,无奈笑道:
    “宿醉太难受了,微醺就够了。”
    伴隨著他站起身,张天曖搭上他的肩膀,吸了口氧气说:
    “那是你酒量不行,姐这酒量,喝多少都是微醺。”
    路知秋不屑,慢悠悠反问:“是吗?我怎么记得当初某人被灌醉,还是我扶你回去的?”
    “那都是我装的。”
    张天曖极度自信,下巴一扬,
    “开玩笑!姐这酒量,前一晚喝的酒,第二天早上第一泡尿都能灌醉你三回!”
    路知秋:你特么......
    好消息:没了枷锁的路知秋,可以坦坦荡荡地欺负这妞了。
    坏消息:没了愧疚的高手姐,彻底放飞自我,虎狼之词语音包升级成pro max版了。
    回民宿的路上。
    路过一小片花圃。
    “你就在这儿给我偷的花?”
    “嗯,在那儿。”路知秋指了指花圃中央。
    张天曖顺著他手指看去,花圃泥土上確有踩踏的痕跡,好在走得小心,没素质,但不算混蛋。
    她弯腰,隨手把玫瑰插回泥土里。
    路知秋不解:“插回去它也活不了,没必要的。”
    “姐以后都不要偷来的花,只收你光明正大送我的。”
    张天曖拍了拍手,轻描淡写地说,
    “再说了,咱俩之间有一个人摘花惹草就够了。没人兜底,就会像这玫瑰一样,迟早枯萎......不长久的呀,我的小秋秋~”
    路知秋愣了一下。
    谁说这妞只会说虎狼之词的?
    继续往前走。
    上楼。
    “如果可以的话......少渣我几次,不然对我太不公平。”张天曖走在他前面,看不见说这句话的神情。
    路知秋一般是直接挨巴掌,头一次见字字扎心的。
    “我儘量......试著好好走下去。”他说。
    “但愿你说到做到。”
    张天曖回眸一笑,
    “能做到的话,姐就不算太眼瞎。”
    路过厕所。
    离房间很近了。
    “你先进去吧,我去上趟厕所。”路知秋憋半天了,今晚一直在走心,也该走走肾了。
    “凌晨两三点的,反正也没人......”
    张天曖看向他的脸,视线下移,
    “用不用我帮你扶著点?”
    二人对视。
    路知秋:少口嗨。
    张天曖:姐可没有,民宿又不冷。
    路知秋读懂了她的眼神,试探著往前迈了一步。
    “你怎么还来真的啊!”张天曖顿时花容失色,连连后退,抓门,开门,漏出半个身子,冲他摆摆手:
    “滚滚滚,姐才没那么不害臊呢,回家再说~”
    路知秋:“......”
    ......
    你总说时间过得太快,嫌弃它一眨眼就丟了。
    可......光阴似箭啊,嗖嗖嗖~射出,时间丟了也是人之常情。
    剧组生活好,大家不涉及利益,一团和和气气地拍摄了大半个月。
    路知秋之前的预感不错,戏约和工作室並行,日子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。
    除了要操心工作室的推进,还得操心未来的员工、合伙人,以及整日在他耳边说虎狼之词的坏女人。
    还是景大美女让他舒心,有时间视频就视频,没时间发发微信也行。
    谈情说爱,不谈不说肯定不行。
    但忙碌起来时,的確会有些力不从心。
    就像昨晚,刚拍完一场耗体力的夜戏,路知秋回到房间累得只想当尸体。
    手机震了两下。
    一边是景恬发来的视频,画面里她正独自在家练瑜伽,柔韧度好得让人想调查一下。
    纯技术交流,毕竟俩人是一被子的健身好搭子。
    另一边,李燕发来匯总,综艺通告有了眉目,三个备选,连利弊分析都列得清清楚楚
    李姐是个懂规矩的。
    附赠好多条建议,但还是严格等著他拍板。
    路知秋眼皮打著架。
    脑海里还在回味刚才视频里的高难度动作,模模糊糊间忘了切换对话框,日常腻歪调情:
    “爱看,多发。”
    嗖!发送。
    李姐:???
    ......
    ps:有什么合適的综艺给我推一推,最好能带个日期,我查的资料老出错。
    短期剧情:
    杀青后,接个三两章的飞行嘉宾综艺。
    进组《大唐荣耀》提前训练。
    穿插:渝城,小田同学和纯子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