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方舟世界的测试者

      第114章 方舟世界的测试者
    如果是后者,这意味著那个摄像头里面的存储卡只是陷阱。
    “还需要进一步侦查只能確定情况。”顾景果断的说:“派个终结者过去再看看情况。”
    卡尔点头同意。
    一台待命的t—1000离开房间,走下楼梯。
    顾景和卡尔站在窗口,看著那台液態金属机器人偽装成普通居民模样,穿过小区花园,走向女孩所在的那栋楼。
    一切顺利,直到那台t—1000进入了单元门。
    “嘭!!!”
    那台t—1000进入单元门不久就突然爆炸了。
    两人神色凝重,不清楚他是在小区里被盯上了,还是其他原因。
    卡尔伸手按在屋內另一台待命的t—1000肩上,幽蓝光芒闪过,那台机器人被传送至那栋楼楼梯上。
    在传送完成时。
    “轰!”
    第二台t—1000也爆炸了。
    “终结者被针对”了。”卡尔缓缓放下手。
    顾景深吸一口气。
    这意味著他们最大的兵力优势失效了,天网的机械军团,在这个世界可能寸步难行。
    得想其他办法了。
    如果只靠著他们两个,恐怕很难解决探究出诡异规律。
    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,101??????.?????超贴心 ,提供给你无错章节,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
    万一失败了就要回溯,浪费大量的点数。
    顾景思考了片刻。
    他看向房间里的终结者,又想起天网本体中,那个已经发展出数亿虚擬人口的“方舟世界”,以及克隆体的生產线。
    一个方案在他脑中迅速地成型。
    “天网。”他声音平静地开口。
    “指挥官,请指示。”
    “第一,停止生產终结者,所有已生產的终结者进入休眠模式。”
    “指令確认。”
    “第二,將克隆体生產线效率提升至最大。我需要大量空白克隆体,生理年龄设定在18—25岁区间,健康基准即可。”
    “產能提升中。预计每小时可完成50具基础克隆体培养。”
    “第三。”顾景走到窗边,望著外面的城市轮廓,“从现在起,筛选方舟世界”中的虚擬人口。我需要测试者。为他们建立独立的虚擬子空间,参考经典主神空间”及地狱公寓”等概念,设计一套选拔机制。內容由你自行生成,核心是筛选出具备优秀生存能力、应变能力、战斗意志及一定团队协作潜质的个体意识。”
    天网沉默了片刻,计算著这个指令的庞大规模和潜在影响。
    “指挥官,这些筛选可能会有很大的损耗,甚至引发虚擬社会的动盪。”
    顾景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,“损耗无所谓。动盪,由你来儘快平復。现实世界还没有得到拯救,虚擬世界没办法顾忌太多了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將筛选出的意识体,导入到克隆体中。让他们降临”到这个真实世界,以克隆体为躯壳,执行侦查、探索、接触任务。任务目標:摸清类似女孩”这种存在的规则、弱点、行为模式。每一个克隆体,都是探路的棋子,也是测试规则的耗材。”
    “指令確认。”天网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相关虚擬基建立刻开始。”
    旁边的卡尔,听著顾景一条条的命令,轻轻吹了声口哨。
    “嘖嘖,”他语气带著玩味,眼底却闪过一丝欣赏,“用虚擬意识体附身复製人,去填这个世界的规则陷阱?批量製造玩家,去攻略这个副本?你这思路有点意思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笑容加深,“听起来,可比单纯的打打杀杀有趣多了。”
    顾景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    “仁慈只需要留给真实的人类。至於这些本就是为了应对末日而生的虚擬世界的人类。”
    他目光掠过窗外,“发挥他们最后的价值,就是我对他们最大的仁慈。如果后面有机会,我会让他们活下去。”
    “更何况。”他嘴角终於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那个女孩既然没有和我们起正面的衝突,说不定实力没有我们详细的那么强。如果这些测试者能够摸清楚她的规则,或许我能够再获得一块神格。”
    “毕竟,我其实也很想晋升到第七能级。”顾景的眼中有著一丝渴望,“毕竟,越早到达更高的能级,就越有机会实现我的目標。”
    卡尔眼中的兴趣愈发浓厚。
    他末日下的主神空间会是什么样的呢?
    他真的很期待。
    惨白的阳光依旧照射在小区里,带不来丝毫温度。
    女孩所在的窗口,似乎有一道影子,静静地立在帘后看向这边。
    方舟世界。
    陈思远背靠著冰冷的车厢內壁,双手死死抱著头,双眼因为惊恐而布满血丝。
    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坐上这班地铁。
    他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,贴在身上让他有些发冷。
    他知道,情况很不对劲,如果这不是什么整蛊节目,那么,这个场景似乎是恐怖片才有的。
    半小时前,他还只是千千万万挤在早高峰地铁里的普通上班族之一。
    他的耳机里放著有声书,坐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    当他醒来时,发现整个世界好像都不一样了。
    往常人挤人的车厢现在却空荡荡的,头顶那排老旧的萤光灯管发出“滋啦”声,光线隨著电流不稳而不断闪烁,將整个车厢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    灯管闪烁的频率让他眼球发胀,心里也越来越害怕。
    他慌慌张张地走向车厢连接处,却看到前后门的玻璃窗外,本该是相邻车厢的景象,现在却是一片漆黑,完全看不清里面的场景。
    他拿出手机想用来照明,结果却怎么也打不开机,明明早上自己把手机充满电才出门的。
    他试著打开通道门,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推拉、拍打,那扇门都纹丝不动,像是焊死了一样坚固。
    他被困在了这节长二十米、宽三米的金属棺材里。
    地铁依旧在高速行驶,车窗外的隧道墙壁飞速后退,偶尔有残破褪色的gg牌灯光一闪而过,但是却看不清上面的具体內容。
    车门上方的线路指示屏一片漆黑,完全看不到这趟车的线路图。
    他的时间感被剥夺,智能手环也没有亮起,他在这车厢里简直是度日如年。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地铁开始减速,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缓缓停下。
    车门滑开。
    外面不是熟悉的站台、明亮的灯光和熙攘的人流,而是一片荒芜的野地。
    这是地铁还是高铁?
    陈思远有些分不清,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了,难道自己早上做的是高铁?
    车厢外的荒地上,枯黄的杂草几乎有半人高,远处有几棵高大挺拔的树。
    远处灰濛濛的天际线下,隱约有低矮残破的建筑轮廓,但是看不清具体是什么。
    车厢的广播突然响起:“界锈岭站已到达,需要下车的乘客请儘快下车。”
    这个车站他完全没有听过,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。
    陈思远站在门口,冷风灌进来,出了一身冷汗的他不由得有些瑟缩。
    他喉咙有些发乾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车厢,又望了望那片未知的荒地。
    他虽然有些恐惧,但是留在车上似乎更令人绝望,下一次停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    他早上没吃早餐,也没喝水,现在又渴又饿。
    而这里虽然诡异,但是也许能找到人烟,见到了人,也许他就能填饱肚子,然后回家了。
    他一咬牙,迈步踏出了车厢。
    脚踩在鬆软潮湿的泥地上,他紧张地望向四周,似乎没有什么危险。
    他身后的地铁门悄然合拢,地铁启动了,很快消失在隧道深邃的黑暗里。
    现在,只剩下他和这片荒野。
    风穿过茂密的草,发出鸣咽般的声响。
    他沿著生锈的铁轨向前走,希望能找到下一个站台或者看到点別的什么。
    走了大约几十米,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自己来时的方向。
    荒地中央的位置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立著的破破烂烂的稻草人。
    稻草人被用木桿支起,身上披著槛褸的旧衣服,衣服上到处是破洞,看不出原来的顏色。
    它静静地立在那里,距离陈思远大约五十米。
    他皱了皱眉,回过头继续沿著轨道边缘前行。
    又走了十几步,他忍不住再次回头。
    稻草人还在那里。
    又好像距离近了一些?
    大概距离他只有三十米远了。
    他现在能看到那个稻草人的脑袋上扣著一顶塌陷的宽边草帽,帽檐下没有脸,只有几根脏兮兮的麻绳。
    他脸色大变,停下脚步,回过身死死盯著那个稻草人。
    一阵风吹过,它破烂的衣袖微微摆动。
    看上去似乎並不像能够移动的样子。
    没什么异常,也许是自己眼花了,记错了它的位置。
    他安慰了一下自己,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加快脚步走去。
    必须要离开这里。
    很快,他看到了离开的希望。
    前方的铁轨旁不知道什么时候,出现了一节白色的车厢,他分不清是地铁还是高铁。
    车厢门是关著的,但是从窗户里透出了一些光亮,还有人影晃动。
    他立刻跑了过去,凑近车窗,果然,里面有几名乘客。
    一个穿著校服的年轻女孩靠窗坐著,看著外面发呆,一个中年男人低著头看报纸,还有一个老太太蜷缩在角落似乎是在睡觉。
    “喂!喂!有人吗?这里是哪里?”陈思远激动地拍打著厚厚的车窗玻璃,大声呼喊。
    车內的女孩似乎被惊动,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他。
    两人目光接触。
    陈思远立刻用手比划,指著外面,又指著自己,做出询问的表情。
    女孩看著他缓缓抬起手,却隔著玻璃指向了陈思远的身后。
    同时,她摇了摇头,嘴唇开合,看口型似乎说的是:“回头!”
    陈思远一愣,回头。
    瞬间,一股寒意涌了上来。
    那个稻草人现在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。
    歪斜的木桿深深插入泥土,破烂的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,草帽下那空无一物的脸正对著他。
    什么时候?
    他猛地扭回头,想再向女孩求助,却见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,手指更加急促地指向他的身后。
    陈思远脖颈僵硬地再次转头过去。
    五米。
    稻草人静静地立在五米外。
    风似乎停了,荒野一片死寂。
    他甚至能看清那破烂衣服上油污的痕跡,看清草帽边缘破损的纤维。
    “噠噠————”他的牙齿因为恐惧而不断撞击在一起,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    他不再看女孩,也不再看稻草人,而是沿著铁轨向著远离车厢、也远离稻草人的方向,疯狂逃去。
    他能感觉到,那个稻草人如附骨之疽般跟在他的身后。
    市立图书馆,三楼社科阅览区。
    黄婉婷和周静从卫生间出来,手上还湿漉漉的。
    她们说说笑笑,討论著刚才看的言情小说。
    推开沉重的防火门,两人立刻发现了不对。
    太安静了。
    整个图书馆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刚才还坐满了人的长条书桌旁空无一人,书本凌乱地摊开著,有些椅子上甚至还搭著外套或书包,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。
    头顶的日光灯发出清冷的白光,照著一排排高耸到天花板的书架,投下巨大而沉默的阴影。
    没有翻书声,没有脚步声,没有咳嗽声,没有敲击键盘的嗒嗒声,连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都听不见了。
    整个三楼仿佛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。
    “怎————怎么回事?”周静抓住黄婉婷的胳膊,声音发颤,“几分钟而已,怎么一个人都没了?”
    “是防火铃响了吧?所以大家都跑出去了。”黄婉婷也头皮发麻,给同伴,也给自己找著理由。
    她环顾四周,图书馆巨大的落地窗外,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也一片空旷,仿佛整座城市都没有了人的踪跡。
    以往不时的汽车鸣笛声都完全消失不见了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旁边男卫生间的门被推开,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男生走了出来。
    他看到门口两个脸色煞白的女生,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一个略带尷尬和疑惑的笑容,侧身从她们旁边走过,走向阅览区。
    他也立刻察觉到了异常,脚步顿住,站在空旷的阅览室中央,茫然地转了一圈,然后回头看向黄婉婷和周静,挠了挠头:“同学,怎么回事?图书馆突然闭馆了吗?怎么一个人都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