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鸣人的同族亲友
廉身形一闪悄然落地,来到三人近前。两名音隱忍者一心只顾肆意欺辱少女,全然没察觉到旁人悄然靠近。
廉顺势取出苦无,自后方骤然出手,利刃径直朝著撕扯香磷衣衫之人的脖颈刺去。与此同时,他分出一道影分身,迅速现身在香磷另一侧。
另一边按住少女双手的忍者方才慌忙解开衣扣,还未做出出格举动,眼见同伴骤然遇袭,顿时心头大骇,下意识转身想要抵挡。可他动作终究慢了一步,廉的影分身已然从背后划开他的喉咙。
鲜血喷涌而出,溅满香磷的脸颊,还有少许顺著嘴角流入口中。原本失声痛哭的少女瞬间止住哭喊,一边低声呜咽,一边忍不住剧烈呛咳。
廉心中瞭然,这便是作恶之人该有的下场。他抽出苦无,轻轻挪开倒地的尸首,生怕沉重身躯砸到惊魂未定的香磷,影分身也將另一具尸体隨手挪到一旁。
倘若这二人没有沉迷恶行、疏於戒备,未必没有拼死逃窜的机会,只可惜他们早已色迷心窍,错失了最后的生机。
眼下危机依旧未曾散去,廉方才速战速决,皆是因为侦测封印察觉到一名顶尖强者正朝著此处飞速赶来,对方的速度还在持续加快。
他暗自揣测,对方多半是感知到了手下忍者陨落的气息,隨即与身旁影分身对视一眼,示意其自行消散。
此刻的香磷瞪大双眼,浑身止不住发抖,呼吸急促紊乱,泪水依旧不断滑落。恐惧尚未褪去,眼底又悄然生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。
廉此刻终於理清了前因后果,先前三道直奔营地而来的查克拉气息,全是因香磷一路奔逃所致。她凭藉漩涡一族独有的神乐心眼感知到自己的气息,认定这是唯一的逃生希望,才不顾一切朝著这边赶来。
能在此刻遇上自己,也算她运气极好。
就在香磷情绪稍稍平復,准备开口道谢之际,廉直接出手將她打晕,少女身躯一软,径直倒落在地面。
强敌转瞬即至,他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安抚心绪大乱的少女,那名顶尖强者至多三十息之內便能抵达此地。
廉满心无奈,接连两场寻常等级任务,竟接连撞上数位顶尖高手,这般运气实在糟糕透顶。
他只觉得自己好似热血故事里的主角,总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安排各路强敌拦路,处处不得安寧。
但这一次,他绝不再被动应对。
廉从怀中取出一枚特製封印,源源不断向內灌注查克拉,目光沉沉望向强敌赶来的方向。
十七息转瞬即逝,大蛇丸带著一贯阴冷诡异的笑容,缓缓从树后走出。廉心中早有预料,对此毫无波澜。
原著之中香磷本就依附大蛇丸,如今自己救下这名漩涡一族族人,引来这位传说三忍之一,早已在情理之中。
大蛇丸望著地上两具尸体,脸上笑意愈发浓厚,目光牢牢锁定廉,正要慢条斯理开口言语。
廉压根不给他长篇大论的机会,径直对著他做出不敬手势,厉声出言呵斥。
大蛇丸当场僵在原地,错愕地眨了眨眼睛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。
趁著眾人愣神的间隙,廉怀中的烟雾弹悄然滚落落地,瞬间炸开,浓密的白色烟雾顷刻间笼罩整片区域。
浓烟升腾的瞬间,廉察觉到一股强横的风属性查克拉正在急速凝聚,额角不由得渗出细密冷汗。
好在时限恰好抵达,所有布置尽数完成。
大蛇丸当即施展出风遁大突破,狂风席捲著吹散漫天烟雾。方才被一名无名中忍当眾冒犯,这一击早已蓄满力道,足以轻易重创旁人筋骨。
在他眼中,哪怕香磷因此身受重伤也无关紧要,身为稀有的漩涡一族族人,她依旧具备极高的研究价值。
可等烟雾彻底散尽,原地早已不见廉与香磷的半点踪跡。大蛇丸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,面色沉冷无比,当即通灵出成群毒蛇,下令四处搜寻二人踪跡,誓要將这名难得的血脉实验体寻回。
在他看来,若是能一併擒下这名木叶忍者,日后开展研究之时,甚至还能格外赠予几分止痛药剂。
数百里外的幽静林间空地之中,廉骤然凭空现身,脚步踉蹌片刻才稳住身形,连日紧绷的心神终於彻底放鬆下来。
他早已下定决心,绝不在寻常任务之中贸然与顶尖强者死战,这般吃力又无益处的事,他断然不会去做。
依靠空间传送封印,他直接跨越半个火之国,抵达木叶东南方向,此地距离村落仅有半日路程。
先前的盗匪营地地处木叶西北,两处地域相隔千里,早已天差地別。
廉篤定,纵使是大蛇丸,也断然无法跨越这般遥远距离追踪而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廉转头望去,只见雏田满眼担忧地望著自己。纵使心中满是烦闷,他依旧温和地露出安抚的笑容。
一旁的井野双手环抱胸前,神色带著几分不悦,目光落在廉身旁昏迷的红髮少女身上,忍不住开口询问:“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来歷?”
被她这么一问,廉才察觉驮著一人赶路著实耗费体力,隨手將昏迷的香磷轻轻放在地面,少女无意识地低吟一声,依旧未曾甦醒。
廉走到刻有传送封印的岩石旁坐下,长长舒出一口气,积压的紧绷情绪尽数消散。能够顺利脱身避开强敌,就连他自己都暗自庆幸不已。
此前留守营地的影分身察觉到危机来临,第一时间带著两名少女藉助传送术赶到此处。
为了护住弟子周全,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们直面大蛇丸这般凶险人物,在大蛇丸现身之前,便早早將二人安置在了绝对安全的地方。
也多亏大蛇丸素来喜好故作姿態、拖沓行事,若是对方现身便即刻全力出手,自己根本来不及催动传送封印脱身,只能被迫与之交手。光是想到对方诡异难缠的作战方式,廉便满心牴触。
“我不清楚她的来歷。”廉隨口说出一句谎话,两名少女都敏锐察觉到话语不实,却没有当场戳破。廉无奈耸耸肩,坦诚说道,“算了,实话告诉你们,我只知晓她是漩涡一族的族人,其余事情不便多说。”
他暗自打定主意,往后一定要好好教导二人忍者之间不成文的处世规矩,首要一条便是看破不必说破,知晓旁人藏有秘密,便不要执意追问深究。
听闻漩涡一族这几个字,雏田神色一动,立刻快步走到香磷身边蹲下,抬手施展出医疗忍术,细心为她调理周身伤势。
井野却对此毫无好感,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她明明是草隱村的忍者,你把她带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廉无奈一笑,弯腰取下香磷额间的护额,取出苦无乾脆利落地在护额正中划开一道裂痕。做完这些,他故作无辜地看向井野:“如今再也看不出她隶属哪座村落了,顶多只能算作鸣人的同族亲友罢了。”
雏田与井野顿时目瞪口呆,万万没想到他行事如此乾脆,直接將对方划为漂泊在外的无籍忍者。
廉望著二人震惊的模样,不由得暗自失笑,自家这两个小姑娘,终究还是阅歷尚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