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他帮她收拾许家
夏枝的手掌发麻,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,眼底翻涌著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恨意,每一巴掌都带著十足的力道:
“许清茹,你算计我和霍执离婚,我忍了!可你竟敢设计我家破產?!”
“啪!”她俯身揪住许清茹的头髮,迫使她仰起头,眼神锐利如刀,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设计別人,那接下来,我也该让你体验体验……家里破產的滋味……”
许清茹被打得晕头转向,哭喊著装可怜求饶:“我错了!夏枝,我错了!我不该搞垮你家,不该算计你!你放过我吧!求你了!”
“放过你?”夏枝冷笑,手上力道加重,“你对我做了那么多坏事,你觉得可能吗?”
霍执站在一旁,看著夏枝发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,心里像被千万根针穿刺著,疼得喘不过气。
他知道,这是夏枝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,她需要发泄,需要一个了断。
赵菲菲更是嚇得浑身发抖,捂住嘴不敢出声,生怕夏枝的怒火波及到自己。
“夏枝……我是被猪油蒙了心!我是嫉妒你!嫉妒你有霍执,有江敘白,还有那么好的家世!”
许清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颊已经肿得像猪头,
“我爸妈从小就宠我,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可我就是得不到霍执的心!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,我就恨!我恨不得你去死!”
“所以你就毁了我全家?”
夏枝鬆开揪著她头髮的手,后退一步,看著她狼狈不堪的样子,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冷漠,
“许清茹……你等著吧,我让你亲眼看著家族倒闭、破產……”
霍执看著她发红的手掌,心里一阵刺痛,上前一步,想握住她的手,却被她避开。
“別碰我。”夏枝的语气带著疏离的笑,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现在真相大白了,你不用再恨我了吧?”
说完,她不再看霍执复杂的眼神,转身就往门口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霍执看著她决绝的背影,心里像被钝刀割著疼,他知道,这次是他伤透了她的心,想要挽回,难如登天。
包厢门被沉沉带上,隔绝了里面的一切。
霍执愣在原地,他错了,错得离谱。
也不该不信任夏枝,不该因为一时的猜忌就和她离婚,不该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。
一定还有法子跟她復婚的吧?
要怎么样才能挽回她的心?
他紧捏了捏手,心里默默下了某个决定。
霍执目光从门口收回,看了眼趴在沙发上的许清茹,沉声命令,“把许清茹带走。”
“是。”裴述应声,上前架起已经彻底崩溃的许清茹。
许清茹疯了一样挣扎著,哭喊著霍执的名字,可霍执却再也没有看她一眼。
到了酒吧外,裴述嫌这个女人太吵,一掌劈在她后颈上,然后塞进了后备厢,看到霍执上车后才问:
“霍先生,要把这个女人弄去哪里?”
“去丽湖別墅,扔去地下室。”
霍执浑身散发著危险又冷厉的气息,从裤兜里拿出烟,抖出一根咬在嘴里,点燃后,吐出一口灰白烟雾。
眸子微眯了眯,隨后又说:“打电话给其他保鏢,让他们去把许氏集团的財务总监带过来。”
不能让许清茹回家通风报信,她干了这么多坏事,也別想脱身!
“现在吗?”裴述问。
霍执一个冷厉眼神看去……他觉得呢?
老婆要许家破產,这事自己来做就好,不用她动手……呜呜,一定要把老婆的心挽救回来才行!
霍执现在表面装逼的要死,心里都快哭死了!
以后他再也不跟她吵架了行不行?
要是自己再不信任她,自己就是狗!
裴述看到霍先生的眼神,打了个寒战,立马拿出手机,拨给了同伴——
大半个小时后,丽湖別墅。
霍执回来后不久,保鏢就把许氏集团的財务总监给带过来了。
他叫唐易,三十多岁,一身黑西裤配白衬衫,白净的脸上戴著一副金框眼镜,高瘦的个子,看著颇是斯文。
今晚他正和几个朋友在夜总会喝酒,突然就被这群凶巴巴的人抓走了,在路上时,他以为自己被绑架了,都快嚇尿了。
问这些人是什么身份,他们不说。
问他们为什么绑他,他们也不说。
问他们想要多少钱,他们还不说。
直到此刻,他被保鏢架著走进豪华的別墅客厅,在看到坐在沙发中间叠著长腿的冷厉男人时,心里的恐惧鬆了松。
但也震惊极了!
霍执为什么绑我?
“啪!”他被身后的保鏢用力一推,没站稳,摔在了地上。
唐易很疼的抽了抽嘴角,抬头看了眼霍执,不敢站起来,就乖乖趴在地上,颤抖著声音问:
“霍、霍律师……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?你、你为什么抓我来这里?”
霍执手里拿著一杯咖啡,漫不经心的喝了口,冷冷看了眼他,也不卖关子,“许氏集团有没有做过假帐?”
唐易惊愕的看了眼他,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?许家和霍家不是朋友吗?
许小姐还跟他关係特別好呢,听说,他们还要结婚……
“没、没有啊,我们集团一直都很守法的,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
他打著哈哈笑说,心里又猜测,是不是他要和许小姐结婚了,所以抓自己来,调查一下许氏集团?
毕竟霍家是官宦背景。
霍执看著地上连连狡辩、妄图矇混过关的唐易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对方揣著心思死撑,摆明了不见棺材不落泪,他懒得再多费口舌,朝著身侧两名身形魁梧的保鏢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色。
两名保鏢瞬间会意,跨步上前,二话不说便动了手,沉闷的拳脚击打声接连响起,客厅里很快迴荡起唐易悽厉的惨叫。
“啊……嘶……別打了別打了,霍律师……他们为什么打我?”他抱著头,声音颤抖著问。
可半晌,见沙发上的男人都冷漠以待,也没回答他半个字,痛感顺著四肢蔓延全身,他撑不住了。
金丝眼镜早已摔落在地,镜架歪扭变形,脸颊挨了几记重拳,很快泛起青紫,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,抱著头狼狈地打滚。
“別打了!住手!我招了!我全都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