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8章 剥夺五感!死神降临的惊悚倒计时

  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硬幣犹如出膛的子弹,精准无误地砸中了电箱总闸的跳闸键。
    “滋啦——”
    火花一闪即逝,三十五层避难层那两盏刺目的探照灯瞬间熄灭!
    一切发生得毫无徵兆,整个几千平米的空间,剎那间被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所吞噬。
    骤然失去光源,所有人的双眼瞬间陷入了短暂的致盲状態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!”高东江惊恐的咆哮声在空旷的楼层里炸响,“灯呢!谁他妈把灯关了!”
    “保护老板!”
    黑暗中,四道清脆的“咔咔”声几乎同时响起,那是微型衝锋鎗拉栓上膛的死亡音符。
    “手电!开战术手电!”那名巡逻的僱佣兵用生硬的中文大吼。
    一道强光刺破黑暗,接著是第二道、第三道,战术手电的光束在承重柱和水泥墙面之间疯狂扫射,惨白的光柱在空气中切割出凌乱的灰尘。
    “条子进来了?”林娜死死抱著那个硅胶保险箱,声音微微发颤。
    “不可能!楼梯间没有任何动静!”守在门口的僱佣兵喊道。
    手电光交织成一张网,將高东江和林娜严密地护在正中央,可是光圈之外,依然是无边无际的黑,寂静的黑暗中,未知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將所有人淹没。
    王建军没有落地。
    他依然像一只倒掛在天花板横樑上的巨大蝙蝠,双腿死死锁住钢架,他的眼睛早已经適应了黑暗,冷酷地审视著脚下的四个猎物。
    那个刚才在场地里来回巡逻的僱佣兵,代號老鬼,此刻正端著枪,一步步向变电箱的方向挪动,他的战术手电照亮了电箱,发现总闸跳了。
    “老板,是总闸跳了,可能供电负荷……”
    老鬼的话还没说完,声音戛然而止。
    因为他感觉头顶上方,隱约有一阵冷风拂过,老鬼猛地抬起头,手电光柱直射上方,空空如也的钢架,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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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就在他鬆了一口气的瞬间,一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,从他身后绝对的死角里探了出来!
    王建军不知何时已经像壁虎一样顺著承重柱滑落到了他的背后!
    左手捂嘴,右手匕首顺著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的缝隙,毫不犹豫地刺入、翻转、拔出。
    一气呵成,快得甚至没有让血液立刻喷溅出来。
    老鬼的声带被瞬间切断,瞳孔绝望地放大。
    极短促的半声闷哼全被憋死在王建军的掌心里,王建军拖住他瘫软的尸体,轻轻放在地上,同时接住了他即將掉落的微冲和手电筒,按下关闭键。
    “老鬼?老鬼!回话!”
    高东江看著左侧那道突然消失的光束,心臟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    “老鬼不见了!”另一个僱佣兵將光柱猛地扫向电箱的方向。
    光圈里,只有粗糙的水泥地,没有老鬼的影子,连一滴血都没有!一个一百八十斤的持枪大汉,就像是被这层楼的黑暗生生吞噬了一样,凭空蒸发了!
    “操!开火!火力压制!”高东江彻底崩溃了,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对枪更折磨人。
    “噠噠噠噠噠——!”
    剩下的三名僱佣兵背靠背,朝著老鬼消失的方向扣动了扳机。
    子弹狂风暴雨般倾泻在水泥柱上,打得碎石乱飞,火花四溅。
    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楼层里迴荡,震得人耳膜刺痛。他们足足扫射了十秒钟,打光了一个弹匣。
    “停!停火!换弹!”
    枪声停歇的瞬间,避难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滚烫的弹壳在地板上滚动的清脆声响。
    就在这死寂中,一阵诡异的声音,被刻意地放大,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    “滴答。”
    “滴答。”
    那是水管破裂的漏水声,声音虽轻,却像是一下下重击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,声音是从右侧那根粗壮的消防水管后传来的。
    守在楼梯间左侧的那名僱佣兵,立刻將新换好弹匣的枪口对准了消防管道,手电光死死锁定那里。
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,打著手势示意同伴掩护,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靠过去。
    距离管道还有三米,两米,一米。
    僱佣兵猛地探出身子,枪口懟了过去。
    没人!
    只有水管连接处在往外滴水。他刚要转头匯报安全。
    上方原本盘在水管上的一截黑色橡胶皮,突然活了!那根本不是橡胶皮,而是一根涂了吸光材料的军用绞杀钢丝!
    王建军双腿倒掛在水管上方的夹角处,双手各握著钢丝两端的金属环,自上而下,將那根细如髮丝的钢线精准套入了僱佣兵的脖颈。
    “唰!”
    双手猛地向后交叉、收紧,“咯咯咯——”沉闷的骨肉碎裂声在黑暗中响起。
    钢丝瞬间切开僱佣兵脖子上的皮肉,死死卡住了气管和颈动脉。
    僱佣兵手里的枪直接掉落,双手拼命去抓脖子上的钢丝,却只能徒劳地將自己的手指割得鲜血淋漓。
    他的双脚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、乱蹬,仅仅过了三秒,挣扎便戛然而止。
    王建军双手一松,尸体重重砸在地上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这沉闷的倒地声,成了压垮高东江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    “在那边!给我杀了他!杀了他!”高东江双眼赤红,像个彻底疯掉的野兽,指著水管的方向嘶吼。
    剩下的两名僱佣兵已经丧失了理智。
    他们一边大吼著壮胆,一边端著枪朝著水管的方向疯狂倾泻火力。
    火药燃烧的硝烟味瞬间瀰漫了整个避难层,枪口的火舌不断闪烁,短暂地照亮了黑暗。
    但王建军,早已不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