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9章 阎王点名,碾碎黑道梟雄的最后骄傲

      子弹疯狂啃噬著消防水管,高压水柱瞬间爆裂开来,像瓢泼大雨般浇在空旷的水泥地上。
    漫天的水雾混合著火药味,让视线变得更加模糊。
    那两名仅存的僱佣兵已经打空了第二个弹匣,慌乱地去摸战术背心里的备用弹药。
    “他在哪?你看到他了吗?”其中一人声音发抖,手电光在水雾中乱晃。
    “没有!连个鬼影都没有!”
    就在第二人转头大吼的剎那,枪火的微弱余光中,一道黑色的残影,犹如从地狱深渊中跃出的死神,硬生生从他们头顶正上方的水雾中砸落下来!
    王建军借著两人换弹的极微小空隙,从天而降,他的右膝弯曲如同一柄重型攻城锤,带著藉由自由落体產生的恐怖动能,毫不留情地砸向第三名僱佣兵的胸口。
    “轰!”
    肉体碰撞的闷响宛如炸雷,第三名僱佣兵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整个胸腔在这一记重膝之下,瞬间凹陷下去。肋骨寸寸断裂,刺穿了心臟和肺叶,他仰面栽倒,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从口中狂喷而出。
    王建军落地后动作不停,在落地缓衝的瞬间,他腰腹猛然发力,身体在湿滑的地面上半转,手臂如鞭子般甩出!
    “嗖——!”
    那把黑色的匕首化作一道乌光,撕裂水雾,直奔最后一名僱佣兵而去。
    第四名僱佣兵刚把弹匣推入枪膛,手指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。
    “哧!”
    匕首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右手腕骨,巨大的力道甚至带著他的手腕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水泥柱上!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    惨烈哀嚎瞬间撕碎了死寂,微衝掉在地上,那名僱佣兵痛得浑身抽搐,想要用左手去拔刀,却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    王建军大步上前,一记乾脆利落的手刀劈在其后颈,叫声戛然而止,最后一名僱佣兵软绵绵地滑倒在地。
    四名重金聘请、身经百战的外籍僱佣兵,全军覆没。
    整个三十五层,只剩下水管破裂的哗哗声,以及两道急促而绝望的喘息。
    王建军弯腰,拔出那把钉在柱子上的匕首,他站起身,转过头,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锁定了跌坐在地的高东江和林娜。
    皮靴踩在积水的水泥地上,脚步声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高东江的心臟上。
    手电筒掉在地上,惨白的光柱贴著地面照亮了王建军的下半身,水珠顺著他黑色的夹克滴落,匕首尖上还在往下滴著血。
    “別过来!你他妈別过来!”
    高东江嚇得屎尿齐流,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一把从腰间拔出一把镀金的白朗寧手枪,双手发抖地对准了王建军。
    “老子打死你!”
    他疯狂地扣动扳机。
    “咔噠,咔噠,咔噠。”
    撞针击打在空膛上的声音,清脆得有些滑稽,高东江愣住了,他低头一看,手里的白朗寧,弹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。
    不仅是弹匣不见了,连里面的子弹都被退了个乾净。
    “找这个?”
    王建军走到他面前三米处停下,左手摊开。
    “哗啦啦。”一堆黄澄澄的子弹从他指缝间滑落,掉在积水里。
    刚才在老鬼死时,高东江因为恐慌后退,背靠过一根柱子,王建军就是在那个瞬间,贴著柱子卸掉了他的弹匣。
    “你到底是人是鬼……”林娜跌坐在水洼里,死死抱著那个硅胶保险箱,牙齿不停地打颤。
    高东江彻底绝望了,他扔掉手里的废铁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地开始磕头。
    “兄弟!好汉!你別杀我!”高东江指著林娜肚子上的保险箱,语无伦次地嚎叫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是条子!但我可以给你钱!你刚才也听到了,我有几百亿!只要你放我走,我分你一半!不,全给你!还有那个名单!省里一大半的官都在里面!你拿著这个,升官发財,要什么有什么!”
    王建军静静地看著地上的这滩烂泥。
    他没有去接话,只是抬起脚,用沾满泥水的靴重重地踩在了高东江的脸上。
    將其那张引以为傲、不可一世的脸,死死地碾压进腥臭的积水里。
    “钱?”王建军的声音低沉沙哑,透著彻骨的冷意。
    “马蹄镇那些被你当成生育机器的女孩,青龙寨里那些被铁链锁在猪圈旁的女人,她们的血,你准备花多少钱来买?”
    高东江的脸被踩得变形,含混不清地求饶:“那都是底下人干的……不关我的事……我只负责收钱……”
    “噗嗤!”
    回答他的,是王建军毫不犹豫的一刀,匕首闪电般切下,精准地割断了高东江的左脚脚筋!
    “啊——我的脚!!!”高东江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双手死死抱住喷血的小腿,在地上疯狂翻滚。
    王建军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林娜。
    林娜嚇得尖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解开腰上的搭扣,把那个价值百亿的硅胶保险箱用力推向王建军。
    “我给你!都给你!我是被逼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    王建军低头扫了一眼那个保险箱。
    他抬起脚,像踢开一袋垃圾一样,將那个装满了贪官黑料和百亿密钥的箱子踢出去十几米远,“砰”的一声撞在墙上。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吃人血馒头的人,总以为一切都能明码標价。”王建军蹲下身,抓住高东江的头髮,將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硬生生扯了起来。
    王建军的脸隱在暗处,眼神冷酷得毫无温度。
    “但我的规矩很简单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动了我的人,动了无辜者的命。”
    他手腕一翻,匕首再次落下,挑断了高东江的右脚脚筋。
    “血债,必须血偿。”
    高东江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楼,这不可一世的黑道梟雄,彻底成了一个废人。
    王建军站起身,扯过高东江的真丝衬衫擦净匕首上的血跡,反手插回刀鞘,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建国的电话。
    “带人来大厦三十五层,那个装证据的箱子,我也留给你们了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直接掛断了电话,转身走向黑暗的通风管道。